她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
只看见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嘴角扯开一个张扬大笑的弧度,带着彻骨的冷意。
“跟你学的啊,爸。”
她的声音懒洋洋的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老子抢了别人的老婆,女儿玩别人的儿子,母子配父女,挺有看头不是吗?”
尤烬浑身僵冷,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结。
他没想到江沁夏竟然如此恨自己到了这个地步!
里面还说了什么,尤烬耳朵里嗡嗡作响,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直到房门被拉开,江沁夏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黑眸里极快地闪过一丝慌乱,然后迅速被冷漠覆盖。
尤烬眼眶发红看着她:“江沁夏,我有什么错?我爸又有什么错?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全家都判罪!”
江沁夏偏过头,眼里看不清情绪。
“要怪就怪你的母亲,从她住进江家大门起,你和她的下场就注定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。
尤烬站在原地,心口如同被人用钝刀一下下剜割。
眼眶里忍了许久的泪水,终于落了下来,一滴滴砸在地上。
忽然,尤母手里攥着厚厚一叠检查单,匆匆走来,满脸忧色。
“阿烬,你怎么哭了?”
尤烬没有回答。
高考结束后,被同学指着鼻子骂的委屈,全部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上来。
“妈,你到底为什么要跟江叔叔结婚?你知不知道学校里的同学怎么说我们的?”
“说你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!我想替你辩解,可事实面前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!”
尤母张了张嘴,脸上的表情几度变幻。
最后,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,轻声开了口。
“阿烬,我没有和你江叔叔结婚,我和他只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病房里忽然传来护士急促的喊声。
“江先生血压骤降,家属呢?家属在不在!”
尤母连忙回应:“在。”
她再次看向尤烬,声音又急又乱:“妈会给你一个解释,现在你江叔叔病情加重,要先陪他转去港城的医院。”
丢下这句话,尤母转身就往病房里跑。
很快,江叔叔被推着走出病房,去办理转院手续。
尤烬站在原地,耳边反复回响着母亲刚才那句没和江叔叔结婚的话。
那所谓小三的说法便不成立。
日夜受着煎熬的心,终于缓缓落回了实处。
三小时后,尤母和江父抵达港城医院。
而网络上关于尤烬和尤母的流言蜚语不知被谁也撤了下来。
只是班级群里,却看到同学们还在八卦地讨论。
“尤烬和江沁夏复合了,怪不得许沉舟,昨天还在朋友圈发伤感文案呢。”
下一秒,就在朋友圈看到江沁夏的最新动态。
“没复合,没可能,我和尤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她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。只看见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嘴角扯开一个张扬大笑的弧度,带着彻骨的冷意。“跟你学的啊,爸。”她的声音懒洋洋的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“老子抢了别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