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家属院里最贤惠的军嫂,也是人人同情的“活寡妇”。丈夫重伤失忆,把我当空气。公婆催生,小姑子使坏。好啊,那我就不贤惠了。我开裁缝铺,对男顾客笑脸相迎,钞票赚得哗哗响。我那失忆的兵哥丈夫,终于坐不住了。他拖着伤腿堵在我店门口,砸了追求者送来的麦乳精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