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一个女子,都无法接受这样的落差。我能感觉到太夫人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,带着一丝催促和暗示。她希望我求饶。只要我求饶,她就有台阶下,可以再为我周旋一二。我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死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三年来的点点滴滴,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。他深夜批阅公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