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了看自己。身材瘦小,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,手腕上系着一条褪色的红丝带——记忆告诉我,这是“希望与爱的象征”。行吧。我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手掌还在流血,我在口袋里摸了摸,找到一张脏兮兮的手帕,笨拙地给自己包扎。“暖暖!你在这儿啊!”一个扎着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