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雨愈急。“公子。”侍从苍竹持着密信悄步而入。他年不过二十,眉眼却已染上三分与主子相似的冷肃。“说。”沈宴知未抬眼。“二公子遇险,查清了。”苍竹声音压得极低,“北狄细作所为,沿路三处驿站全被渗透。路线是从兵部流出去的。”烛火“噼啪”一炸,映得沈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