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雪,这次你再怎么闹我都不会心软了,这个婚非离不可。”冷硬透着疲惫的嗓音在狭窄逼仄的屋子里响起。杨雪昏沉沉的,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把眼皮撩开。她揉揉肿痛的额角,循声望去。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立在墙角阴暗处,身上散发的肃冷气场与周围杂乱难闻的环境格格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