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开口询问的女子笑容僵住,与同伴交换了一个惊诧的眼神——她们陪阔少来这里,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“女伴”——这个词她们听得太多。牌桌上的人介绍她们时,或是含糊一笑,或是随口一句“朋友”,更有甚者,连眼神都懒得给,仿佛她们只是椅背上搭着的一件外套,存在,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