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了沈知微七年。准确一点说,不是跟,是陪。陪她从刚接手沈氏时被董事会那群老狐狸刁难,一句话就能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;陪她从二十三岁那个穿着高跟鞋也压不住青涩的小姑娘,变成如今南城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“沈总”的女人。七年。我替她挡过酒,接过人,收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