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我和沈泽川拖着行李箱,汇入了春运的洪流。火车站里人声鼎沸,空气中混杂着泡面、汗水和劣质香水的味道。我被挤得东倒西歪,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。“跟紧我。”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忽然包裹住了我的手。我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抽回。沈泽川却握得很紧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