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回笼时,林晚正坐在那间能俯瞰半个城市夜景的顶层公寓里,指尖下压着的,是一张质感冰冷的支票。墨迹未干,油墨味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、属于昂贵雪茄的余烬,构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告别气息。“她回来了,你该走了。”顾承泽的声音从头顶落下,平稳,漠然,像在陈述今天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