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恨你,”晚会上,我低声对江屿说。他晃着酒杯轻笑:“装什么清高?当年偷我演讲稿的人不是你?”全场都在看他如何羞辱我这个“残障优等生”。直到我掏出手机,按下播放键——七年前操场角落,他亲口承认:“演讲稿是我自己扔的。”“为什么?”视频里少女的声音在颤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