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导语】我与傅谨言结婚三年,我是他心口的朱砂痣,也是他床边的蚊子血。我是沈家唯一继承人,手握集团半壁江山。他却养着一个与我七分相似的替身,名叫苏晚晚。苏晚晚生日那天,傅谨言放下亿万合同,陪她切蛋糕。电话里,苏晚晚娇滴滴地炫耀:“姐姐,谨言哥说,你这种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