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办公室的窗户。**在椅子上,转着手中的钢笔,看着城市夜晚的霓虹灯光在水滴划过的玻璃上扭曲变形。九点整,我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,门被推开了。进来的是个男人,大约四十岁,西装笔挺,但眼神涣散得像迷路的孩子。他站在门口,雨水顺着他的外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