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,沈墨琛的私人公寓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温以宁跪在茶几前,膝盖已经麻了。她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羹,瓷碗烫手,她用指尖托着底部,不敢放下。沈墨琛坐在沙发上翻文件,从头到尾没看她一眼。“沈总,银耳羹……”“放着。”她小心翼翼地把碗搁在茶几边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