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十七分,电话响了。陆沉猛地睁开眼,心脏在黑暗里狂跳,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。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刺眼的白光,在死寂的卧室里嗡嗡震动,像某种垂死昆虫的挣扎。他没有立刻去接。只是盯着那亮光,呼吸急促,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三个月了。整整三个月,每天凌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