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在爱我至深的裴斯年怀里。他吻着我被**烧得溃烂的脸,温柔又残忍:“烬烬,我姐姐当年被你父亲推下楼时,也是这么痛苦。”“这是你欠她的。”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我看见他转身,对我被打断四肢、囚禁在地窖里的弟弟举起了刀。这是我第二次死在他手上。当再次睁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