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,他实在喘不过气,起身去洗手间。刚走到走廊拐角,就被人拦住了。“哟,这不是今晚最幸福的靳先生吗?”唐云者抬起头,看到孟肆元正倚靠在洗手间门口,双臂环胸,脸上挂着讥诮的笑容。唐云者的心猛地一沉,不想与他有任何交集,转身欲走。“怎么,得意得连话都不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