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急诊室灯光冷白,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。沈未晞躺在移动病床上,额角的纱布渗着一点暗红。她其实没什么大事,一场小追尾,安全气囊弹出来时磕到了额头,有些轻微脑震荡,医生建议留观一晚。手机在掌心里震动第三遍时,她才慢吞吞接起来。“未晞?你怎么样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