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前夜,宋砚把我们婚房的密码告诉了他的干妹妹。凌晨三点,那个女孩打来电话,嗓音甜腻,语气却咄咄逼人:「嫂子,我怕黑,能不能让砚哥过来陪陪我?就一晚。」借着床头灯光,我看着身边男人。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,也没有哭闹。我平静地推醒他:「去吧,顺便把户口本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