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了一万年。杀我的人是我父亲。他捧在手心里的那个女儿,不是我。1我死的那天,雪下得很大。刑台在万仞山巅,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我的骨头里。我已经没有骨头了。天刑台的锁链穿过我的肩胛,把我整个人吊在半空中,血顺着锁链往下淌,在石板上汇成一条细细的红河。刽子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