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飘在半空中,成了一个冰冷的旁观者。地上的雨还没干,混着泥土的腥气,钻进我虚幻的鼻腔。而另一场「雨」,是金色的。顾言之举着那瓶昂贵的黑桃A香槟,像是浇灌一株他亲手种下的植物,慢条斯理地淋在我的墓碑上。照片上的我,还在笑着。笑得温婉,也笑得愚蠢。香槟顺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