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地上,腰后的血已经浸透了白大褂。同事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。我强忍着剧痛,自己处理了伤口。那一撞伤得很深,但我还要值班。我是科室的顶梁柱,哪怕天塌了,也不能把产妇晾在手术台上。那一个晚上,我接生了三个孩子。听着新生儿的啼哭,我的心却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