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留下来了。”卢远张了张嘴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不可思议,又从不可思议变成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。“沉舟,”他压低声音,神色难得严肃,“昨晚上四海说她在你炕上,我还以为你打她一顿出出气,你这是——”他话说到一半,看到路沉舟喉结旁边有几道细细的红痕,像是被